诡异的砸墙声

来源:鬼怪吧 作者:林花花 家里鬼故事 2017-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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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喂,110我要报警,我感觉有人在砸我家的墙壁!”

……

……

深夜睡不着,一个人在和男友冯洋合租的房间里听鬼故事。这几天冯洋家里有事,所以回家了过几天才会回来。要是有他在,我怎么也不会干深更半夜听鬼故事这种自己吓自己的事儿来。因为他胆子小,平日里最怕人谈论鬼呀怪呀什么的。要是我敢在他在的时候这么做,他被吓死之前应该会先把我打死。

此时的房间里漆黑一片。我闭着眼睛倾听从枕边手机里传出的恐怖音乐和主播那低沉沙哑的声音。整个人不禁有些毛骨悚然起来。

这是一个发生在出租房里灵异事件。讲的是一个独居的男主在被噩梦惊醒后,突然听到自己出租房的门铃响了,可是当时已经凌晨两点。这时候按门铃的不是鬼还会是谁??男主本来不想理会,了奈何门铃一直响。只好壮着胆子朝门口大叫了一声:“谁啊?”可也没人回答,男主只好小心翼翼地朝门口走去。拿起门铃话筒问是谁。

“……”

话筒那头先是一阵静默后突然响起一阵十分恐怖的女人的尖叫声……吓得我瞬间心跳加速,血液倒流。我赶紧用双手紧紧捂住耳朵,直到那阵可怕的尖叫声没了,才敢松开手,继续往下听。

故事结束后,还是觉得毛毛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才渐渐睡着了。在睡觉的过称中,我感觉到有什么在碰我露出被子的脚,就下意识地踢了踢。以为是在做梦,把脚伸进被子后继续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我和平常一样,吃完早饭开始简单地打扰房间的地板。却在房间的一堵墙的底下看见了几只白色的正在细微蠕动的小虫子。我连忙蹲下一看。却被恶心地大叫了一声。

“妈呀!!房间里怎么会有蛆!!”恶心地我想死的心都有了。不过尽管如此,我在小心翼翼地把这一小块地方清理干净后就赶去上班。很快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在我工作的地方,有一个和我较为和的来的同事。她平时就很爱听鬼故事。我觉得自己昨晚听的那个故事挺不错就介绍给了她。所以……她就开始一边工作,一边偷偷拿耳机听鬼故事。

我看着她如此胆大妄为的样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替他看了一眼老板办公室的方向,后开始认真工作。

中午,在员工餐厅吃饭。她突然一脸很想知道的样子地问我:“哎,那个鬼故事的主人公到底在那个门铃的话筒里听到了什么??”

我笑着看了她一眼。“你想让我剧透?这就不刺激了好吧。”

“可我这是很想知道啊,刚听到关键时刻。就被老板看见了,真倒霉。”女同事苦着脸抱怨。

“谁让你工作分心听书。”我说道。可突然间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不对啊!门铃话筒里听到什么不是故事听到哪里就知道了吗??于是我有些奇怪地问:“话筒里不是传出一阵恐怖的尖叫声吗??”

“啊!?”女同事立马皱着眉头回想,确定自己没记错后。说到:“不是啊!!故事里是说主人公听了后,被吓得扔掉话筒。但并没有直接描述出他听到了啊。”

“怎么可能!!肯定是你记错了。”我十分确定地说道。

“我肯定没记错。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放出来听听。”说着,女同事已经将手机拿了出来。她将故事的进度条滑倒了要听的部分。

听着听着,我的脸色开始不由自主地发白。女同事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她按停了故事。问我怎么了。我强装镇定摇了摇头。“可能真的是我听错了吧。”

既然故事中那一段并没恐怖的尖叫声,那么昨天晚上我听到的那个恐怖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我自己神经紧张幻听了??不可能!那个时候吓得心脏都差点跳出来了,怎么可能是幻听??还是说那间房间里头真的有鬼??现在想来,一个月前自已刚住进去的时候就有一个女疯子突然跑过来硬是要阻止我开门。边拉着我嘴巴里还不停地重复“有鬼!可怕!有鬼!可怕!”这几个字。本来刚开始心里还有点芥蒂,不过女疯子被家人拖走了,也没再出现过了。我就渐渐忘了这件事……

二:

就这样,一个下午就在我的疑神疑鬼中难熬地度过了。疲惫不堪地回到出租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却在开门的一刻莫名地有些恐惧。

不行不能再想了!!我立刻狠狠地摇晃脑袋里乱七八糟的猜想,干净利落地开了门。别怂,刘晓水。好歹你也是一名刚刚正式退伍的英勇女兵,怎么能这么迷信??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给自己做好了思想建设。我打开灯勇敢地踏了进去。

洗了个澡出来后,原很紧张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也许昨天晚上我真的只是因为太紧张,以至于都幻想出那一段恐怖地尖叫声来了而已。想到这里,我不由地自嘲地摇了摇头。我打开了电脑,打算趁现在时间还早,把下午因为状态不好没做完的工作做好。不然明天早上交不了,又要被训了。

只是做着做着就听到柜子缓缓打开的声音。我不由地抬头一看却本来应该关着的柜子居然自己开了。难道是年份太久了,固定的铁栓松了??这个柜子是房东提供的,从外观磨损程度和样式看,应该是上个年代的东西!

我起身走过去,想把它关上。却在看到柜子里放置的东西的一霎那不由得愣住了。因为这个柜子从冯洋半个月前搬来后,就分给他用了。所以我也不知道里面放着什么东西。

柜子里居然放着一个造型奇怪的瓷坛???我不由好奇地把坛子拿到眼前仔细端详,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越看越觉得像一样东西。这时我把坛子转了向,只见上面写了四个字“凉梁之魂”。吓得我赶紧将它放回去,紧紧地关上了柜子!

居然是骨灰盒,冯洋居然把骨灰盒放在这里!?

这时,一阵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我一阵冷汗后才发现是门铃响了。大晚上谁会来??我顿时警惕地走到门边。拿起门铃话筒的手突然不敢靠近耳朵。话筒里会不会想起昨晚自己听到的尖叫声??但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放到了耳旁,厉声问道:“是谁?”

 

话筒里竟是一阵静默,我顿时紧张了起来。不过还好,很快就有人回答:“晓水是我,我回来了,只是走的时候没带钥匙。你帮你开下门。”

“哦……”我冷冷地应了一声给他开了楼下的门,难怪他今天晚上怎么没有打电话来“查寝”。原来是要回来了。回来也好,正好可以好好问一问他那骨灰坛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一会儿房间的门被敲响。我打开了门。冯洋进来了把行李一扔,做势就要过来抱我。“水啊!这几天想我没?”

我看了一眼那个柜子,冷冷地推开了他。这让他顿时很不开心。“怎么了?”

“你那个柜子里的东西是什么?”我冷冷地问道。他不明所以地问我“什么柜子?”我知道他明白我的意思,却故意装傻。所以我便直接问了。“你为什么要把一个骨灰坛放在我们房间?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吓死人的?”

“你没经过我同意,就擅自打开我的柜子?”靠!!!我觉得自己简直要被他气死,所以现在都成我错了??“我没有擅自打开!是他自己打开的。我只是想要帮你关上柜门才看见的!”

“呵!”他冷笑了一声,那样子肯定是不相信我的话了。可是现在我不想和他纠结这个问题,我再次切入正题:“那个骨灰坛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情不关你的事!你别管那么多。”冯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可这件事能就此算了?绝对不可能!!“什么叫不关我的事?我们是一起租住在这里的,你这样很自私你知不知道??而且那种东西那么吓人。这晚上谁还睡的着?”

“好啦!”冯洋的态度软了下来,可说的话却更是让人生气。“我们现在又不是普通的同租关系?你确定要在我离开一周后回来的第一个晚上跟我吵?”冯洋说着脸上露出了欲求不满的表情。继而将手缓缓伸向我。恳求道:“这件事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

“不好!冯洋!今晚要是不给我解释清楚。想都别想!!”我冷冷将他的手抽出。冯洋的表情也阴沉了下来。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随你便。我做了一天的车很累了。要去洗个澡,睡觉。”

“你……”我不罢休地上去拽他的手,紧紧地拽住。命令道:“你给我解释清楚再去。”我虽然是的个女的,但好歹也是当了两年的兵刚退伍,所以力气也不比他弱。再加上我现在是铁了心要他给个说法。冯洋想甩开我根本不可能。他彻底被我惹急了说道:“你要是不放手我明天就收拾东西走人,老子不住这里了还不行?”

行!行!你行!我冷笑地放开手。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但自尊心让我不能表现出来。“那你明天走吧。我们之间也完了。”

“你在威胁我?”他阴沉的盯着我。“我不是在威胁,我只是实话实说。”

这一番争吵之后,我们没在说过话。他洗完澡就回床上睡觉了。而我要把工作做完才能睡。可是坐在电脑前。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心理作用,总感觉从刚刚开始就有一双眼睛从那个柜子里盯着我。这种恐怖的错觉让我根本静不下心来工作。只好赶紧洗洗睡觉。可关了灯躺床上闭上眼睛感受着周遭的黑暗与寂静,恐惧的感觉却来清晰。没办法我只好打开台灯,背对着那个诡异的衣柜侧身躺着。想想前段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和这个诡异的骨灰坛共处一室,我就一阵汗毛竖栗。不过既然之前没什么诡异的事情发生,今晚应该会相安无事的。想到这里我不由地又想起昨晚那诡异的尖叫声,心里又是一阵莫名的恐惧。我只好立刻摇了摇头安慰自己,那是幻觉,一定是幻觉……就这样,在不断的自我安慰中我渐渐睡着了。

三:

不知睡了多久。

“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突然在我耳边响起,我猛然惊醒。发现自己的身上早已冷汗连连。我睁着双眼惊恐地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胸口一片猛烈的起伏。半晌后,我转头看了一眼隔壁床的冯洋,他仍在睡梦之中。刚刚的尖叫声肯定是梦,不然冯洋怎么可能听不见。我微微松了一口气,转头回来,眼睛却刚好看到那个放着骨灰坛的柜子。就在我慌忙想要移开视线的那一刻,一阵尤为清晰的木头摩擦声一响而过。接着,那柜子的门竟然自己打开了……我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胸口心脏咚咚咚的狂跳不止。我以为会有恐怖的事情发生,结果柜子的门开到最大后,便没什么动静了。

我颤抖地长出了一口气。可就在我以为不会发生什么事的时候。房间里竟然传来了一声巨大的砸墙声。“轰隆!”我惊地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只是看到我们房间的一堵墙,墙上还是和平时一样什么都没有。难道又是我幻听??这时,又是一阵巨大的“轰隆”声响起,这次我竟然感觉到了一丝我们房间墙体振动感。“轰隆!”又是一声巨大的响声伴随着墙体的振动感。这绝对不是幻觉,而且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这巨大砸墙声就是从冯洋那边的那堵墙上传来的。“轰隆!轰隆!……”这时,响声变得越来越密集,就像有人拿着一个巨大的铁锤在不停地砸你房间的墙。可即使是这么大的动静,冯洋还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被吵醒的迹象。我惊恐地看着那堵墙,可那里什么都没有。难道是地震?可地震会有这种砸墙的声音吗?这时,我看到那堵墙上好像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痕,可光线太暗我不确定。我赶紧打开了房间里的灯。一看墙上居然真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裂痕,而就在此时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从那些裂痕中竟是流淌出了深红色的血液,血液顺着墙壁向下。我瞪大双眼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这时那一块的墙体塌了,一具血淋漓的尸体出现在的眼前。尸体上爬满了乳白色恶心的蛆虫,一团一团在哪里不断蠕动着。我猛地用手捂住的嘴巴狂奔到厕所里朝着马桶一阵狂呕。直到胃液都吐出来了,才精疲力尽按着马桶边起身。可一转身,眼睛就对上了一张血淋淋又爬满蛆虫的脸。

 

“妈呀!”吓得我转身就跑,却被垃圾桶绊倒在地。头磕到厕所的墙壁晕了过去。

我再次从梦中惊醒,猛地睁开双眼却再次被吓的魂不附体。因为我看见一个男人正蹲在我的身体上,他的脸正对着我的脸。他的眼睛看着我,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我和他对视了两秒,才猛然反应过来想把他从我身上推下去,可不论我怎么使劲都不能动弹一分,连我害怕地向闭上眼睛都感觉不到自己眼皮的存在。我只能看着他。不管我害怕现在这种情况。或许是因为什么事都做不了,又或许是因为他只是蹲在我身上什么都没做,也没伤害我。所以恐惧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我开始发现这个男人的眼睛里满是悲伤,

这时,我的耳边渐渐地出现了一个声音,这个声音一直在重复着三个字:离开他,离开他……

离开谁?我想问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大概过了五分钟,我渐渐开始有了睡意,最后再次睡着了……

时间终于到了第二天早上。谢天谢地这一次我终于不是惊醒,而是自然醒。窗外的阳光照射到我的身上,居然让我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昨天晚上真是太可怕了。我居然连续做了三个噩梦,真的像去鬼门关走了一趟。这时,我起身下了床,想去厕所却中途扭头朝昨晚梦里出事的那堵墙看去。可不看不知道,一看着实吓了我一大跳。那堵墙上居然出现了一道非常明显的裂痕。而裂痕所在的地方就是昨晚梦里这堵墙塌掉的那一块。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到裂痕,我很确定之前那里并没有那道裂痕。怎么会一夜之间多了一道这么明显裂痕?难道昨晚的梦是真的?或许是一种预告??忽然,我想起昨天早上自己在那堵墙下看到的蛆虫,我快速走到那堵墙边,俯身细细的查看。结果又让我看到好几只还在不停蠕动的蛆虫,真的好恶心!

“你在干嘛?”忽然,一声极其可怕的呵斥声从身后想起。吓得我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紧接着我就被冯洋用力一拉。“你在看什么?”他又问了我一遍。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很是吓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但却被他这种行为搞得也有些生气。我挣脱他的手,指着地板上的蛆虫斥责道:“还不是你,不好好搞卫生,你看地板都长蛆了。” 他紧皱着眉头,顺着我的手朝地板看了看才抬头,他的表情已经完全缓和了下来。无所谓地说道:“小小几只虫子而已,我把它扫掉不就好了。你快去洗漱一下,好久没和你一起吃早饭了。”说着冯洋真的去拿扫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为什么我会觉得冯洋的表情有种故作轻松的成份在里面?而且他刚刚为什么突然之间变得那么急切?像是害怕被我发现什么似的。他到底在隐藏着什么?

四:

“冯洋,你到底什么时候把那个东西拿走?”我觉得我昨天晚上会做噩梦肯定和那个骨灰坛有关。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肯定是因为一直想着它,才会做那么恐怖的梦!

“明天。”冯洋眉头一皱,不耐烦的说道。

“明天?”我一下提高了声调,顿时不满的说道:“不能今天就把它弄走吗?我昨晚上做噩梦了。是关于这个骨灰坛的,都把我吓醒了。”

“你梦到了什么?”冯洋的表情立刻变得有些奇怪,急切地追问我。

我皱了皱眉头但没多想:“就梦见那个柜子自己打开了。还梦见又什么东西在拿着锤子我们的砸墙,最后墙塌了。里面有一副血肉模糊的尸体,尸体上还爬满了蛆虫。恶心死我了。”讲完我发现冯洋的竟是变得异常的惊恐。难道是我的梦太可怕也吓到他了?“你怎么了?脸色突然变得这么难看?”

“哦,哦我没事,只是你做的梦有点恐怖,都把我吓到了。”冯洋立马缓和了自己脸上的表情解释道。

“所以说你明天一定要把那个拿走,不然我真的会睡不着觉的。”

“我会让你睡地很好的,别担心。”冯洋微笑看着我安慰道。我总感觉他笑的很怪异却又找不出哪里奇怪。

算了,别想来了。不然今天工作又不在状态。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今天晚上我又做了那个噩梦。只是有所不同的是,我看见有一个人拿着一把巨大的斧头在一下一下地砸墙壁。我惊恐地看着那个人,他似乎感受到我的目光了,脸竟是缓缓朝我转了过来。

是他???

竟是昨晚鬼压床蹲在我身上的那个人。我发现他的表情还是一样的悲伤。他看见我在看他,便是缓缓停了砸墙,拿着斧头朝我走来。我已经吓得像被点了穴道一般,只是满脸惊恐地瞪着他。直到他手上的斧头终于朝我的脑袋上猛劈了下来,我才抱着头叫了一声

“啊!!!!”

我猛地睁开了双眼。

“冯洋,你想干什么!!”

冯洋的一只手正紧紧地掐在的脖子上。他叫我忽然睁开眼睛,惊得力道一下子松了许多。我顿时厉声质问他。想反抗可身体却无论如何都使不上劲。只得用眼神死死的瞪冯洋。冯洋也发现了我不能动,所以他脸上的表情一狠,掐着我脖子的手力道猛然增大。我顿时感到一阵窒息感觉,却只能干瞪着他,眼睛都要爆出眼眶了。

冯洋的力道在不断地加大,我感觉到自己的大脑缺氧,眩晕越来越重。直到完全失去意识。

那天以后,那个柜子里又多了一个坛子。每天深夜那栋楼的住户都会听到貌似斧头砸墙的声音。

“轰隆……轰隆……”

人们以为是小偷或是强盗,报了警。可警察来巡了好几晚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好几个月后……

大学刚毕业的林嘉刚找了个实习的单位。正愁没地方住便是在贴吧上看到了一个求合租的帖子,细致一看地方离自己工作的地方竟也不是很远。林嘉顿时高兴地拖着行李就从从网吧出来。

搭了大概半个小时的公交车。就找到了那合租的地址。

“咚咚咚……”林嘉高兴地敲门。希望不要被别人租走了才好。不过门很快就开了。

“你是要租房吗?”一个三十几的男人开的门。他看了一眼林嘉和他行李,满脸微笑地问道。“进来吧。”

“是。”林嘉高兴点了点头,提着行李走了进去……

 

Introduce:One: "Hello, 110 I should call the police, I feel somebody is breaking the wall of my home! " ………… the late night sleeps to be not worn, a person is in and male friendly Feng Yang closes ghost story hears in the room that rent. These days in Home Feng Yang occupied, came home to cross a few talents to be able to come back so. If he is in, how won't I also do at dead of night to hear ghost story this kind of thing that oneself frighten oneself comes. Because his courage is small, ferial in the most terrible discuss sinister plot ah strange ah of what. If I dare be in in him when so do, before he is frightened dead, should meet beat dead me first. In right now room inky. The horrible music that I am shutting eye bend to listen to come out from bedside mobile phone and advocate broadcast that grave and hoarse voice. Whole person can'ts help some are creepy rise. This is one happens in incident of different of the spirit in rental room. Those who tell is a solitary male advocate after be slept lightly by nightmare, hear oneself suddenly to rent the doorbell of the room rang, can be at that time already before dawn at 2 o'clock. Is what press a doorbell at that time ghost who can you still be? ? Male advocate do not want to pay attention to originally, how doorbell is noisy all the time. Be forced cried at the door strong courage face: "Who ah? " but also nobody replies, male advocate be forced to go cautiously toward the doorway. Who is taking doorbell mike to ask. "…… " mike is that first abrupt noise removes after a become silent very …… frightens the scream of bloodcurdling woman so that I throb for an instant to quicken, blood flows backwards. I use both hands to cover closely rapidly auditive, till that terrible scream was done not have, just dare loosen hand, continue to listen downward. After the story ends, still feel of Mao Mao lie on the bed to just be asleep gradually for ages again and again. Say too in what sleep in, I find the foot that what is meeting me to show a quilt, kick subliminally. Thinking is to daydreaming, after stretching the leg into the quilt, continue to sleep. The following day in the morning, I and common and same, eat breakfast to begin to disturb the floor of the room simply. Of a wall that is in a room however next saw a few white the small insect of subtle peristalsis. I crouch to look at once. Was cried by disgusting ground however. "Mom! ! How can there be maggot in the room! ! " the heart that I consider disgusting ground dead had. Nevertheless nevertheless, after I clear a small place clean in cautious ground, hurry to go to work. The …… after the head that throws this thing very quickly is in the place that I work, have with me relatively the mixed colleague that come. She loves to hear ghost story very much at ordinary times. I feel oneself last night